尾声,顶多再来个轻度台风,下几天雨,时序一旦入秋,这一年也差不多要入土为安了。他们像往常一般过日子,好像半身麻痹的人在复健器材上运动,习于不断重复,日子一久,也萌生一种本领,把不属于轨道上的意外事件从脑海里切除,由于没有储藏额外的记忆,整个人生看起来是那么的祥和。 如果没有人再提起,她的家人差不多把她忘了。这也合理的,虽然同住一栋公寓上下层,平日鲜少碰面,有事也是打电话。两个兄弟分住五楼左右户,她一个人住顶楼加盖的套房,大家各自关门过日子,有时在楼梯口碰到了,打招呼的方式也是客客气气得像个邻居。 事情演变到这种局面不是没理由,但权衡之下,适应现况远比追溯根源重要吧!就这一点,他们兄妹三人倒是一致的,所以谁也说不清楚从什么时候开始这栋自家老厝改建的新式公寓变成公共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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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陈涯。 我是一名荒野主播。 世界核平了。 我重生到一百五十年后的废土世界。 我躲在水井里,外面是一头房屋大小的超级变种野猪。 猪刚鬣! 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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