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烈得勾人,又香得挠心。他刚才满肚子的火气,像是被这股子香味浇了大半,脚步顿在原地,眼睛直勾勾盯著灶台边的酒罈。 “你……你这弄的啥酒?”朱文正的声音都变了调,刚才的凶劲儿全没了,只剩下馋。 吴作为斜靠在灶台边,手搭在蒸馏器上,懒懒散散开口:“刚弄出来的,还没起名儿。你不是来要酒的吗?这玩意儿比你家那些兑水的强十倍。” 朱文正咽了口唾沫,几步凑过去,伸著脖子想闻得更清楚些:“快,给咱倒一杯尝尝!” “急啥?”吴作为侧身挡了挡。 “你家那点酒,前几天被我喝光了,我答应还你,没说免费吧?” 朱文正一愣,隨即瞪眼:“你啥意思?喝了我的酒,拿这玩意儿抵?” “抵?”吴作为嗤笑一声。 “这...
...
...
...
...
穿成丫鬟不可怕,可怕的是她刚穿来,就要跟着便宜相公去逃难,朱珠心里慌得一批。为了活下去,不被抛弃,她紧抱便宜相公大腿,最后甚至还用上了美人计。他们相互扶持一路走过惊险难熬的逃难路,刚安定下来,就有人来和她抢男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