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可以做你第二个老公。” 时书仪的身体在顾淮野持续的“攻击”下早已背叛了意志。 敏感的肌肤在他唇齿和手掌的逡巡下微微发抖,脑子被搅得一团混沌,理智快要烧成灰烬。 听到这话,她无意识地咽了下口水,喉间乾涩。 疯了。 他真的疯了。 顾淮野的大拇指压上她被吻得红肿发烫的唇瓣。 “只是……我愿意当这个『小三,就不知道……你那正牌老公陆深,容不容得下我了。” 时书仪浑身无力地靠在门板上,脸颊染著情动的酡红,呼吸仍未平復。 顾淮野不顾规则、不按常理出牌的宣言,將她原本步步为营、清晰冷静的计划炸得七零八落。 只能任由大脑空白,双目失焦地望著虚空。 就...
...
...
...
...
...
穿成丫鬟不可怕,可怕的是她刚穿来,就要跟着便宜相公去逃难,朱珠心里慌得一批。为了活下去,不被抛弃,她紧抱便宜相公大腿,最后甚至还用上了美人计。他们相互扶持一路走过惊险难熬的逃难路,刚安定下来,就有人来和她抢男人了...